他呆立在茅屋前,直到一位扛着锄头的农人经过:“枫娃子,有心事啊?”
江枫勉强扯出笑容:“叔,在想些事情。”
“天凉了,多穿些衣裳。”农人关切地打量他单薄的衣衫,“瞧你穿得这么少。”
“好,谢谢叔。”江枫点头应道。
回到屋内,江枫机械地收拾着行囊,尽管已经收拾过无数遍。
收拾半天,他突然回神,望着乱糟糟的屋子,不知道自己收拾了什么。
江枫揉了揉太阳穴,继续漫无目的心不在焉地忙碌着。
忽然,一封素白信笺闯入视线。
江枫的手指微颤,缓缓拾起那封信。
信封上既无署名也无印记,可他就是莫名确信——这是宋彧留下的。
喉结滚动了几下,江枫小心地挑开火漆。
信纸上寥寥数语,确是熟悉的潦草字迹。
——
安心修炼,不出百年,必定飞升。
有缘再见,勿思勿念。
——
江枫反复翻看信纸,确认只有这短短两排字。
可……这是何意?
江枫不解。
亓佑明明在他身上下了禁制,压制着他的修为,宋彧为何能如此笃定他就能飞升?
还有……
“这种语气,可一点都不像你啊……”江枫低声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