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未戴冠冕,墨发用红绸松松束着,烛光里眉目俊朗如画。
伶舟晏摇头,却把喜服下摆攥出了褶皱。
窗外飘着今冬第一场雪,衬得室内暖意更浓。
忽然有温热的掌心覆上来,祁遂不知何时已坐在身侧,带着葡萄美酒的甜香凑近他耳畔。
“七岁……”他忽然开口,又顿住。
这个称呼,此刻在舌尖滚了又滚。
祁遂轻笑,指尖抚过他紧绷的手背:“当年教你剑法时,可没见你这般拘谨。”
“那时你只是哥哥。”伶舟晏撇撇嘴,抬眼,烛光在眸中跳动,“现在…”
“现在也是。”祁遂将合卺酒递到他唇边,“不过是多添了层身份。”
冰凉的杯沿沾着葡萄甜香,伶舟晏就着祁遂的手浅酌一口。
酒液未咽,忽见对方俯身而来,带着同样的酒香轻轻贴上他的唇。
这个吻比想象中轻柔,像雪落梅梢般一触即离。
伶舟晏却怔住了,唇上残留的温度比酒更灼人。
“礼成。”祁遂用指腹擦去他唇角酒渍,眼里盛着五百年的温柔,“小晏…可还满意?”
红烛又爆了个灯花。
伶舟晏望着两人映在纱帐上的剪影,忽然笑了:“爹娘要是知道,都要笑醒了…”
祁遂哼笑一声:“又让他们占到便宜了。”
他展开锦被,却只是将伶舟晏揽在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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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喔喔——亲了亲了!!”亓幸趴在琉璃瓦上激动地直蹬腿,“殿下耳朵红了!”
郁玄扶额:“你…”话没说完就被乐丞挤到旁边:“不看就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