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零的不仅是雪,更是那些被命运裹挟的灵魂。
错的何止是那位故人?
她、燕长生,都错得太离谱了。
风止雪霁时,她的青丝上已覆满霜华。
而亓幸留在雪地里的脚印,正被新落的雪花一点点掩埋。
——
“江枫不见了!”重锦惊慌地闯进屋,神情无措。
亓佑和亓幸皆是面色一沉。
第124章 桃夭春诺幸得君朝
沈千竹曾经提着楚步泠上门道歉。
因为当日“相思情”的事。
亓幸听着,挑眉望向身旁的郁玄,回道:“哎呀,没事,正好帮了我大忙。”
沈千竹和楚步泠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
在数不清第多少次伶舟晏那双盈满星光的眼睛欲言又止地望向祁遂时——
祁遂终于轻叹一声,修长的手指轻按在了伶舟晏微颤的手背上。
伶舟晏的心跳骤然失序。
祁遂的目光依旧温柔,却比往昔多了几分他读不懂的深意。
五百年的光阴在两人之间流转。
是师徒?是兄弟?是知己?是世交?
伶舟晏思绪纷乱如麻,那些被岁月打磨得发亮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闪烁——
祁遂手把手教他剑法的温度,深夜对酌时交错的呼吸,还有那些万般纵容的、无条件的偏爱,予取予求。
“七岁,我……”伶舟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尘封五百年的称呼终于破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