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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佑从回忆中抽身,望向眼前的亓幸,终是将那些血腥的隐秘一一剖开。
“当年弥光大师为你们占卜出「双生镜像」的命格。”他的指尖轻叩桌案,“…所以,你与妹妹气运此消彼长,顾此失彼。”
好运都在一人身上,那若无旁人插手,定会有源源不断的灾厄找上另一人。
亓幸瞳孔骤缩,茶盏“当啷”滚落在地。
“一人死,即破局。”亓佑俯身拾起碎片,寒光映出他眉间阴翳。
当年,他分明提醒过她。
生辰那日,莫要出府。
亓佑神情冷然。
亓幸愣愣张了张嘴。
可……
说什么呢?
说他踩着亲姐姐的血肉,站在了白玉京的砖瓦上,当着光鲜亮丽、风光无限的神仙?
亓幸的身子在颤抖。
“我清楚你的性子,但都过去了。”亓佑轻叹一口气,拍了拍亓幸的肩膀。“…往后,哥哥姐姐会一直在。”
“还有另一件事…”他沉声道,“江枫并非二叔骨肉。”
——门外,江枫的脚步戛然而止。
“弥光大师卜出你们的命格后几月,婶母难产而亡,只留下一个体弱多病的孩子。二叔便笃定他是受了「双生镜像」命格的影响,于是将他送出了府,果然一日日好起来。
“之后,二叔从外面带回了江枫,而将他的亲生儿子送去了那家养着。”
“二叔见江枫不受影响,便就此将错就错了,对他也算视如己出,用的是他亲生儿子的生辰八字。”
“而二叔的亲儿子,如今叫……”
“宋彧。”
暮色四合,檐角的风铃突然停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