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百思不得其解。
应不染说着,扭头扯了扯李昭阳的袖子:“昭阳,你说句话,我说的对不对?”
李昭阳忍俊不禁:“嗯。”
“看吧,昭阳都说对了!”应不染又硬气起来。
倒是浔安,看到李昭阳的笑颜,动作一顿,偏过头不说话了。
李昭阳从容地给每人添了茶。
轮到浔安时,壶嘴微妙地偏了偏,茶水刚好停在杯沿下方半寸。
“够了。”浔安突然按住茶壶,两人指尖隔着温热的瓷器相触。
李昭阳睫毛颤了颤,抽回手。
应不染神经大条,自顾自往嘴里塞了块糕点,含糊不清道:“话说我都把你杀了,怎么还能看到你?诈尸了?”
浔安冷嗤一声:“我早死了,尸体都不知道丢哪去了。”
应不染瞥他一眼:“阴魂不散……”
她撇撇嘴,突然指了指木屋,一扬下巴:“你盖的?”
浔安反问:“不然还是你盖的?”
“你…”应不染气得跳脚,转头看见李昭阳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立刻转移火力:“昭阳你笑什么!”
李昭阳从容地抿了口茶,目光却不经意间与浔安相接。
两人同时别开视线。
屋外,风吹过,树叶沙沙。
“…就是这样,上次在西海与昭阳姐姐分开后,我就遇到了浔安哥哥。”堇情捧着茶盏,眼睛弯成月牙,“他听说我一个人住,二话不说就来帮忙建房子呢!”
应不染狐疑地斜睨浔安:“他有这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