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萦甩袖而去,留下伶舟照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屋内重归寂静。
伶舟照神色凝重,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祁遂。
“七岁。”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
祁遂睁眼,漆黑的眸子如深潭,静得可怕。
“要是…”伶舟照张了张口,迟疑道,“要是我出了什么事,小晏就…”
“不。”祁遂冷冷打断。
他站直身子,一步步走到伶舟照面前,两人目光相接,谁都没有退让。
祁二人平视,祁遂一字一顿道:“你要是不想小晏跟着我不三不四、不伦不类…”
伶舟照一愣:“你——”
祁遂冷笑着打断他:“要是小晏跟了我,我就天天带他逛花楼。”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伶舟照指着祁遂“你”了好半天,悻悻收回手。
祁遂冷哼一声,迈步往外走去。
伶舟照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许久,垂眸轻轻笑了笑。
“但愿吧……”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留小晏一人。
窗外,寒风卷着枯枝扫过庭院,像一场无声的祭奠。
——
祁遂并没有走远。
他抱剑倚在回廊的柱子上,目光冷冷地扫过院墙外的树影。
他抬头看了眼天色,暮云低垂,风雨欲来。
祁遂握紧了剑柄,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