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舟照被他拍得一个趔趄,劲装上的露珠簌簌震落。
他无语地甩开那只不安分的手:“七岁,你手劲见长。”
楼上,谢萦弯眼笑道:“还是殿下会说话。”
祁遂摆摆手,锦袍在晚风中轻扬:“别这么叫。”
他玉冠下的眉眼舒展开来,笑得毫无皇家威仪:“嫂子和伶舟一样,叫我七岁就好。”
“行,正好那‘殿下’二字我还叫不顺口。”谢萦笑眯眯地应下,顺手将铜铃抛给伶舟照,“接着!近日新得的安魂铃,挂在帐中能镇梦魇。”
这时,伶舟照讪笑着举起手中食盒:“城南新开的蜜饯铺子…”
他话音未落,二楼雕花窗被“砰”地推开。
一道杏色身影如燕掠下,翩然而立。
“嫂子身法又精进了啊。”祁遂笑赞。
“那是自然!”谢萦足尖点地,得意地扬起下巴,发间银铃清脆作响,却在接过食盒时突然变脸,指尖戳着伶舟照的胸口,“说好五日就回,这都第七天了!”
祁遂识趣地退后半步,看着好友被揪住耳朵,幸灾乐祸。
伶舟照那张惯常舒展的脸此刻皱成一团,却仍小心护着谢萦的腰身:“轻点轻点…”
谢萦正要加大力道,突然瞥见他颈侧血迹,顿时松手:“这是…?”
“无妨,是山里小鬼的。”伶舟照趁机将人搂进怀里,手掌轻轻覆在她微隆的腹部,眉头拧成结,“倒是你,有了身子就老实点,好不好?”
“不好!”谢萦嘴上凶巴巴,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靠了靠。“才三个月大,能影响什么!”
“还是要注意着点……”伶舟照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