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好心补充:“也比您帅。”
“嘿你这小鬼——”金术正要发作,忽然噤声。
远处甬道传来规律的脚步声。
金术鼻翼微动,突然咧嘴:“小亓!老水!”铁链被他晃得震天响,“救我!再关下去我都要长蘑菇了!”
月光从石窗斜切而入,照亮亓幸绣着暗纹的衣摆。
他抬手示意守卫退下,小鬼们立刻像墨汁般消融在阴影里。
“老金,我看你挺精神的。”亓幸指尖轻点,镣铐应声而落,“连玄铁链都能踹松,不愧是…”
“麒麟臂嘛!”金术揉着手腕打断,突然凑近猛嗅,“你身上怎么一股味,像那个什么…?”
金术一拍大腿:“对,沉乌香,是吧!”
他目光在亓幸颈侧可疑的红痕上转了一圈,意有所指地挑眉:“看来玄溟宫主待你不错?都不管你二人做什么吗?”
亓幸耳尖倏地红了。他下意识去摸领口,身后突然漫来一阵寒意。
郁玄不知何时已站在一步之外,玄色的衣袂无风自动,脚下蔓延的冰晶在触及亓幸衣角时温柔绕开。
“你少说两句吧。”亓幸瞟了眼郁玄,对金术道,”我求了…玄溟宫主半天,他才勉强同意放你离开。”
金术松一口气,又问:“怎么求的啊?还能让那老水鬼松口。”
亓幸张了张嘴,脑中浮上来两个字:“色诱。”
他余光一瞥郁玄,只见他也正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