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仰起头,在郁玄指尖轻轻一吻,湿润的舌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指节。
“郁兄——”声音软得不像话,尾音上扬,带着撒娇的意味。
亓幸的手指顺着衣带滑到郁玄腰间,指尖在腰侧敏感处流连:“你最好啦——”
郁玄眸色微动,最终还是不忍心欺负得太狠。
他轻叹一声,修长的手指转而掐了一把亓幸的脸蛋,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下不为例。”
亓幸立刻笑弯了眼睛,趁机环住他的脖子往下一带,在郁玄耳边轻声道:“就知道郁兄最疼我啦——”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带着几分得逞,几分亲昵。
说完,还不忘在那泛红的耳尖上轻轻一咬,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真不怕他情难自控吗……
郁玄盯着亓幸,心道。
——
潮湿的牢房里泛着青苔的腥气,金术第八次踢向墙角时,终于有碎石簌簌落下。
他甩着哗啦作响的玄铁镣铐,冲门口两个小鬼龇牙:“喂!那个老水鬼到底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这破地方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左侧小鬼正抱着钢叉打瞌睡,口水挂在獠牙尖上晃悠,闻言猛地一哆嗦,钢叉“咣当”砸在脚背上。
他龇牙咧嘴地蹦起来,眼珠子却亮得贼兮兮:“神君!您要是嫌闷,咱去逮几百只毒纹花蚊来?那玩意儿会发光,嗡嗡嗡的还能给您跳八字舞!”
金术眉头狠狠一抽,眼前仿佛已经浮出黑压压的蚊群结成“恭祝神君万寿无疆”的字样,顿时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闭、嘴!”
右侧那个头也不抬地擦拭骨刀:“神君省省力气吧。”刀面映出他讥诮的嘴角,“另外,我们宫主比您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