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侍眨着眼睛:“二位是刚回京吧?问心太子带着伶舟仙君去西海渡劫了,天庭众多仙家也都跟去了。”
说罢,她福了福身,离开了。
重锦与江枫对视一眼。
江枫问:“怎么,你也想去凑热闹?”
重锦摇头:“回锦阙殿吧,伶舟一族的天劫不是我们能围观的。”
——
江枫回到自己的屋子,房门“吱呀”一声轻响,在寂静的院落中格外刺耳。
他反手合上门扉,指尖在门栓上顿了顿,确认无人尾随后,才从袖间缓缓掏出一封信笺。
信笺用的是普通的宣纸,难寻来处。
江枫昨夜在安年楼醉得不省人事,被年瑾岁派人送回亓府时,连外袍都是小厮帮着褪下的。
今晨醒来,却在这枕下发现了此物。
“有意思。”江枫冷笑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信笺。
亓府守卫森严,此人却能来去自如,甚至大摇大摆地进了他的屋子,将信放在他枕下。
江枫走到木窗前,晨光透过云母窗纱,在信笺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他指尖微颤,盯着信封上那行狎昵的字迹——“小枫儿亲启”。
五个字写得恣意张扬,江枫蹙了蹙眉。
信封角落那朵暗红梧桐尤为刺目。
花瓣用朱砂混合着什么暗色颜料勾勒,在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仿佛干涸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