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幸伸手揉了揉郁玄的发顶,手感意外的好,让他忍不住又多揉了两下:“哎呀呀,我们玄溟宫主这是在撒娇吗?”
他的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得意。
“不过…”亓幸突然凑到郁玄耳边,压低声音道,“既然都听我的,那先把老金放出来怎么样?”
郁玄抬起头,眼底那抹佯装的委屈早已消散无踪。
他唇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似笑非笑道:“放人倒是可以……”
他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袖。
“不过…”郁玄忽然抬眸,眼底闪过一丝促狭,“亓小公子既然这么称呼本座,本座也不能这么轻易就答应你了不成?”
亓幸眯了眯眼睛,下意识往后一仰身子,却被郁玄早有预料地扣住了后腰:“你想干嘛?”
郁玄忽然倾身向前,鼻尖几乎要碰到亓幸的。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冷冽而温暖的沉乌香气。
郁玄刻意放轻了声音,低声道:“今晚陪我……可好?”
说完,还故意在亓幸耳垂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满意地感受到怀里的身躯一颤,勾了勾唇角,这才慢悠悠地退开些许。
亓幸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色,从耳尖一路红到了脖颈。
——
夜色如墨,玄溟宫的琉璃瓦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冷光。
亓幸盘腿坐在屋脊上,衣袍微摆。
他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身旁的郁玄,发尾在夜风中扬起一道弧线,声音里带着几分被戏弄的羞恼:“这就是你说的‘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