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近乎冒犯的举动让幡面剧烈震荡起来,冥纹中渗出丝丝黑气。
亓幸却恍若未觉,反而露出困惑的神情:“奇怪…我倒是感觉不到半分凶气。”
郁玄忽然伸手按住躁动的幡面,那些翻涌的黑气瞬间温顺地缩回纹路中。
他低头时,几缕长发垂落在亓幸手背上,带着淡淡的沉乌香。
“我又不会害你。”郁玄的声音很轻,却让躁动的玄溟幡彻底安静下来。
他指尖在幡面某处轻轻一点,那些狰狞的冥纹竟开出一朵小小的银花,正好落在亓幸掌心。
亓幸“噗嗤”一笑,眼角眉梢都染上狡黠。
他随手将玄溟幡塞回到郁玄怀里,毫不在意似的。
幡旗上的铜铃终于发出清脆的声响,叮叮当当地滚落在郁玄臂弯里。
郁玄抿了抿唇,垂眸看着玄溟幡。
“老金在哪呢?你不会把他关起来了吧?”亓幸歪着头,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郁玄淡淡应了一声,微垂眼帘,浓密的睫羽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又问:“你要救他吗?”
亓幸眨眨眼:“我能救他吗?”
郁玄歪了歪头,似是疑惑。
亓幸瞬间笑开,拉长声调道:“哦——原来都听我的啊——”
郁玄眼神颇有几分埋怨。
他忽然凑近,将头埋到亓幸肩颈里,手悄悄环上亓幸的腰,轻轻掐着他的腰身,闷声道:“我都要入赘了,不该听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