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玄突然低头咬住那处凸起,犬齿不轻不重地碾过脆弱的肌肤。
亓幸下意识仰头,却让那截修长的脖颈暴露更多,宛如引颈就戮的鹤。
被压倒在云锦软垫上时,高束起的发丝尽数垂落,能看见他耳后已经红得滴血。
亓幸的手腕被郁玄扣着按在枕边。
那只惯常冷冽的手此刻正将他五指强势撑开,带着薄茧的拇指摩挲着他腕间淡青的血管。
郁玄突然掐着亓幸的下巴逼迫他抬头。
烛光透过纱帐,在亓幸潮湿的睫毛上碎成星子。
亓幸在对方灼热的瞳孔里看见自己泛红的眼尾,像雪地里揉碎的胭脂。
当郁玄的膝盖顶进亓幸腿间时,那些压抑了五百年的喘息终于破笼而出,在罗帷间荡出旖旎的回响。
亓幸浑浊的瞳孔因骤然的震颤而收缩,喉间泄出一声不成调的呜咽。
“郁…郁玄……”
亓幸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似是求饶,又似是在引诱。
尾音被喘息揉碎了,落在对方耳廓间化作带颤的绵音。
亓幸下颌绷出凌厉的弧度,眸中水光却愈盛,像被暴雨打湿的鹤羽,湿漉漉地黏着欲念。
亓幸的指甲在郁玄脊背刮出血痕,却又怕弄疼他似的松了力道,转而探向郁玄腰间玉带,胡乱撕扯。
郁玄突然攥住亓幸乱抓的手,掌心温度烫得惊人。
“亓幸。”郁玄的声音低沉而缠绵,似情丝缠绕,轻轻唤着。
亓幸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修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眸子氤氲着水汽,朦胧间似藏着星辰,目光涣散地看向郁玄,带着几分未散尽的春色与迷茫。
郁玄伸手抬起亓幸的下颌,目光灼灼地逼视着他。
平日里清冷的面容因情欲晕染出一抹绯色,此刻却透着十足的认真。
他说:“亓幸,之前你不清醒,我不与你计较。”
“如今,我再问你一遍,最后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