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这是无上的亲昵。
如今,却像是在审视一件失去的珍宝。
“你怎么敢的呢。”亓幸轻声道。
顿了顿,又道:
“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你怎么敢自杀的?”
“我费尽心思保你,你怎么敢死?”
郁玄面不改色,只是静静看着他。
“死的时候……执念很重吧?”
“成了极,帮我回了家,你觉得我会感激你?”
“呵……”亓幸嘲讽一笑。
“你为人,陪伴了我三年。”
“你变成鬼,又纠缠了我三年。”
“你到底想做什么?想让我对你念念不忘吗?”
“…郁玄,你成功了。”
“托你的福,我疯了,疯得彻彻底底。”
“我变得神志不清,精神恍惚,疯言疯语,丧心病狂。”
“除了你,我谁都看不上,谁都忍不了。”
“…满意了?”
郁玄睫羽微颤,张了张口:“不…”
亓幸眉眼烦躁,不耐地伸手抵住他的唇,声音更冷:“闭嘴,谁让你说话了?”
“郁玄…你还真是讨厌得很。”
“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不记得你的样子。”
“既然想和我撇清关系,还阴魂不散地纠缠我做什么?”
“我飞升后,你也飞升,又想做什么?”
“你觉得我看不出来?”
“你真能忍啊,忍了三年,三年,又五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