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想离开我。”
“这是你欠我的。”
“用你的一辈子来偿还,都不够。”
亓幸眼尾泛红,手掐着郁玄的脖颈,却未用力。
郁玄一直看着他,黑眸里情绪翻涌,最终缓缓启唇:“抱歉…”
“谁要你的抱歉?”亓幸扯了扯唇。
不等郁玄有所反应,亓幸便重重吻了上去。
温热的唇压上来时,郁玄的睫毛在亓幸脸颊投下颤动的阴翳。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的撕咬,亓幸的犬齿碾过郁玄的唇珠,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艳丽的齿痕。
亓幸几乎是恶趣味地、报复性地啃咬郁玄的唇,直到铁锈味浸透味蕾,直到郁玄扣住他腰肢的手骤然收紧。
他尝到对方喉间溢出的闷哼,一如……
那夜情动。
这个吻带着恨,带着爱,带着少年时的青涩悸动,带着成人后的偏执疯狂,带着五百年来的所有情愫。
在这片恨海情天里,他们就是彼此的天上人间。
郁玄突然扣住亓幸的后颈反客为主时,案上那盏琉璃宫灯被扫落在地。
亓幸跌坐在他腿上,腰间搭着的手掌温度透过单薄衣料灼烧皮肤,指尖正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他的尾椎。
“唔……”
亓幸的抗议被吞进更深处的纠缠。
郁玄的舌尖扫过他敏感的上颚,那种熟悉的沉乌香突然汹涌起来。
五百年前少年莽撞的亲吻只会轻啄,如今却学会用舌尖描摹对方齿列。
亓幸被吻得七荤八素,只能任由那带着薄茧的手指探进他散开的衣领。
郁玄突然将他打横抱起,走向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亓幸攥紧郁玄的前襟。
他锁骨处那颗小痣在散开的衣领间若隐若现,像雪地里落了一滴血。
随着步伐颠簸,那颗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正巧擦过郁玄的唇畔。
“嗯……”亓幸喉结滚动,溢出一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