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幸捏起一块芙蓉糕,咬了一口,甜而不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这点心…味道很是熟悉。”他眯眼笑了笑,道。
郁玄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斟茶:“是吗。”
“嗯。”亓幸笑眯眯地点头,“像极了长安西街那家老字号的手艺。”
他意有所指地补充:“那家店,我记得郁兄常去。”
茶盏轻轻落在桌上,郁玄抬眸:“巧合。”
“嘿,这棋局…”亓幸走到小几旁,指尖轻点一枚黑子,“布局手法,也与郁兄如出一辙啊。”
郁玄不紧不慢地饮了口茶:“天下棋路,大同小异。”
亓幸赞同地点了点头:“嗯,有理,”
他忽然俯身,凑近郁玄:“那这铃铛……”
亓幸伸手拨弄帐角的银铃,叮咚声里拖长语调:“声音与我房中那对,分毫不差。”
郁玄放下茶盏,神色如常:“你记错了。”
亓幸“噗嗤”一笑,歪了歪脑袋:“原来郁兄听过我房中的铃声?”
郁玄动作一顿。
“唉——”亓幸拖腔带调道,忽然凑到郁玄跟前,“可是他为什么单对我这么好呢?”
亓幸指尖戳了戳自己的唇,笑道:“莫不是仰慕本公子的风姿?”
郁玄从容地拈起一块糕点塞进他嘴里:“饿昏头了?净说胡话。”
亓幸鼓着腮帮子笑,忽然又倾身吻去郁玄唇角的糕屑。
“也是,毕竟……”亓幸在郁玄唇上多停留了一瞬,才慢悠悠道,“都是极主了,怎会不敢见我呢?”
门外又传来轻微的响动,几个小鬼战战兢兢地送来新茶。
为首的那个不小心对上亓幸的目光,手一抖,差点打翻茶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