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们俩怎么到这来了?”
说着,他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打量,突然注意到亓幸微微红肿的嘴唇和略显凌乱的衣领,又瞥见郁玄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牙印,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金术拖长音调,促狭地挤了挤眼睛,“‘躲追兵’啊~~~~~”
亓幸的耳根瞬间红了,强装镇定道:“少废话,你到底要偷什么?”
金术神秘一笑:“玄溟幡啊。”
话未说完,走廊尽头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郁玄眼神一凛,拉起亓幸往一边走,金术忙跟上去。
“郁兄,怎么往这里走?”亓幸侧头问他。
郁玄沉声道:“那里不安全了。”
金术在一旁插嘴:“怎么,这里安全啊?”
就在三人拐过回廊转角时,整座宫殿突然剧烈震颤!
玄冰砌成的廊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无数细小的冰晶从穹顶簌簌坠落。
亓幸脚下一晃,被郁玄牢牢揽住腰身。
“这是——”
话音未落,前方十丈外的空间突然扭曲撕裂,一道裹挟着深海寒气的玄色身影凭空显现。
宽大的玄色斗篷在阴风中猎猎作响,隐约露出线条凌厉的下颌,却将面容掩在阴影之中。
广袖翻飞间,整条走廊温度骤降,墙壁瞬间凝结出厚厚的冰霜,细小的冰晶在空气中折射出幽蓝寒光。
金术的羊皮纸“唰”地燃起幽蓝火焰,他怪叫一声甩开残页:“我去!是本体!”
亓幸扭头大喊:“老金!你不是说他不在北海吗?!!”
金术手忙脚乱地掏着符咒,也很崩溃:“情报有误!!”
玄溟沉影连半句废话都欠奉,苍白修长的手指微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