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幸轻笑一声,膝盖顶开郁玄的双腿,整个人欺身而上。
他的唇擦过郁玄紧绷的下颌,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郁兄…你抖什么?”
郁玄的眸色深沉,忽然反客为主,一把扣住亓幸的后颈,将他按在冰墙上。
冰冷的墙面激得亓幸一颤,还未回神,郁玄已经低头咬住他的喉结——
“唔……!”
亓幸的惊呼被郁玄的唇堵回喉咙里。
这个吻有些凶狠,犬齿碾过柔软的唇瓣,在轻微的刺痛中尝到铁锈味。
亓幸的指尖深深陷入郁玄的肩膀,却在对方舌尖侵入时主动迎合。
——该说这场戏演得逼真?还是戏中人皆是真情实感?
脚步声已近。
一墙之隔,门内,衣料窸窣,呼吸交缠。
门外,刀鞘轻响,凶意凛然。
两人却恍若未闻。
郁玄的掌心贴着亓幸的后腰,将他更用力地压向自己。
亓幸的衣襟早已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上面落满了暧昧的红痕。
门外,一只青白鬼手已经按在门板上,腐朽的指甲在冰晶门面上刮出刺耳声响。就在门扉将启的刹那——
“慢着。”
一道温润清朗的声音响起,众鬼兵齐刷刷转身,只见廊柱旁立着个穿着朴素的男子,腰间悬着的玄溟令正泛着幽幽青光。
众鬼纷纷恭敬道:“林护法。”
那被称为“林护法”的人微微颔首,指了指右侧,不疾不徐道:“这里我方才探查过了,你们往那里搜。”
鬼兵们不疑有他,纷纷往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