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怎么撩人还把自己撩害羞了……”亓幸低声嘟囔,耳尖的红晕延伸到颈间,“…咳,真是今不如昔了……”
其实昨夜到后来,郁玄并没有刻意困住亓幸。
而他自己……亦未曾离开。
亓幸想起了很多事。
他想起了无数次二人一同用膳。
他想起了无数次二人的拥抱。
他想起了无数次郁玄亲手为自己煮酒。
他想起了无数次郁玄为自己破例。
他想起了长元客栈那一夜。
他想起了东南紫陵那几日。
他想起了昨夜。
他承认,自己在一次又一次的相伴中,渐渐沉沦于那人的眼眸。
这个认知比昨日那壶烈酒更灼人,烫得亓幸面颊发烫,心尖发颤。
情意滂沱,心室轰鸣。
可……到底是为什么?
亓幸深吸一口气,慢慢调整着呼吸。
似乎,他曾经也这样喜欢过一个人。
以这种情意……这样喜欢过一个人。
那个人却……
如今,他又喜欢上了一个人。
而且,喜欢的还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他该怎么办?
亓幸一时间心绪重重,迷茫地在白玉京打转,却迎面撞上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