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喉结滚动,“不会趁人之危。”
亓幸突然笑了,是那个熟悉的、带着几分顽劣的笑容——
郁玄听清楚了,他说:“是我求你帮我。”
郁玄这下也搞不明白亓幸到底清不清醒了。
话音未落,亓幸仰头吻上郁玄的唇角。
不是方才药性驱使的激烈索求,而是一个轻如蝶翼的触碰,一触即分。
郁玄的呼吸停滞了。
他看见亓幸眼中的水光,看见他强撑的清醒,也看见那份小心翼翼的试探。
“亓幸…”郁玄叹息般唤道,指尖拂过他汗湿的鬓角,“你真是……”
亓幸唇角漾着笑意,眸子弯弯地看他:“我怎么?”
郁玄盯着他,缓缓摇了摇头,面带无奈。
良久,轻轻吐出一口气:“也罢,只此一次。等你醒了……怕也不会认账。”
郁玄微颤着手掌探去。
他本该抽身而退,却鬼使神差地慢慢收紧了手指。
亓幸的睫毛剧烈颤动,一滴汗珠顺着鼻梁滑落。
床帐被扯落的瞬间,亓幸的呜咽声骤然变了调。
亓幸混沌的脑子炸开一片白光,他胡乱地伸手去扯郁玄的腰带。
——然后又被郁玄捉住。
“不要闹,不必……如此。”郁玄闷哼一声,哑声道,“我帮你,你……不用动。”
风与雨在夜色中纠缠。
风卷着雨丝斜斜地扑向窗纸,雨借着风势愈发肆虐。
檐角铁马在风中叮当乱响,雨点砸在青瓦上迸溅成细碎的水雾。
一阵急风掠过,将雨幕撕开一道斜斜的缺口,转眼又被更多的雨水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