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幸听了半天,最高到一万两就没几个人跟了,于是直接扯开嗓子大喊一句:“五万两!”
应不染听得一激灵,忙道:“风君大人,虽然乐丞姑娘倾国倾城,但也不必花这大价钱…”
亓幸摆了摆手:“嗐,我哥赚钱就是给我花的,没事没事,我花得越快越多,我哥赚钱越有动力。”
应不染嘴角一抽:是这样吗?
楼内寂静了几息,许是被亓幸不要命加价的气势所震慑。
亓幸本以为五万两差不多了,这时却悠悠传来一道清朗温润的声音:“六万两。”
他猛地抬头,目光直直望向四楼。
声音…是从四楼传来的!
亓幸扯了扯郁玄,后者会意,轻轻对他一摇头。
见亓幸露出不解的神色,郁玄解释道:“此人有权有势,不好相争。”
“是啊风君大人。”应不染也道,“而且先前嬷嬷也说了,‘出价最高且得乐丞中意者’,才可拥有与乐丞姑娘共度良宵一晚的机会,重点便在‘得乐丞中意’上,怕是有黑幕吧…”
木楝这时也抬头:“说不定人家根本就不用付钱呢!”
亓幸瞪大了眼,下意识吐出一句:“怎么可能!”
毕竟他从前从未见过这样的黑幕,不过,仔细想想,倒也不算毫无道理。
亓幸有些郁闷,但还是不信邪:“我再跟个价试试。”
他扬声冲外面道:“十万两!”
全场寂静。
依稀听见楼下有人道:“往常叫不到这么高吧…”
“怎么还有人跟裴公子抢?…”
窃窃私语声渐起,几人都盯着四楼,仿佛要盯穿一个洞。
那四楼声音再度响起,只是无端多了一丝烦闷:“十五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