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幸怎么说也是商贾家的公子,光凭那人说话间停顿的时间和语气,便能听出那人内心所想,于是兴奋大喊:“他刚才迟疑了!他要付钱的!”
众人纷纷沉默。
应不染迟疑着道:“所以…风君大人,你就是为了确定他付不付钱才加价…?”
“不然呢!”亓幸乐不可支,虽然不知道在乐什么,“乐楼什么的,我跟着我哥可去得不少,哪还带不付钱的!那我不白花那么多冤枉钱了吗!”
几人一齐无语地看着他。
“有钱真好啊…”应不染小声感叹。
几人又看向楼下,乐丞姑娘下台前,抬起眸子朝四楼一望,这才退下去。
嬷嬷上台,清了清嗓子道:“如各位所见,本次乐丞姑娘所择之人——便为裴公子!各位没有被选中的不要灰心,下次再来啊!”
“什么嘛,每次都是裴公子…”
“谁叫乐丞姑娘喜欢人家?…”
“乐丞姑娘琴艺绝佳,能来听个曲就不错了…你还真想一掷千金博得一夜啊!”
“没有裴公子,不还有一位出价十万两的公子?哪轮得到咱们!”
“就是…不过那公子是第一次来?竟然加价…”
亓幸皱着眉听完,不解道:“怎么,这个四楼的裴公子真是黑幕啊…乐丞姑娘每次都选他?”
木楝突然出声:“莫不是她的相好?”
应不染和亓幸同时伸手一拍他的脑袋,异口同声道:“小孩别瞎说!”
亓幸道:“小木,这都跟谁学的?不要学这些乱七八糟没有营养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