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玄挑了挑唇。
直到缠好最后一段绷带,亓幸才发觉自己牙关咬得发酸。
他下意识用牙齿咬住绷带一端,腾出手来打结,唇瓣却不小心擦过郁玄脊梁骨的凸起。
两人同时僵住,亓幸的耳尖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烛火“噼啪”一声,灯花摇曳,映着两双眸子,一双慌乱,一双隐忍。
“好了好了。”亓幸长舒一口气,哑着嗓子说,低头收拾药箱时,发现自己的手还在抖。
郁玄披上衣袍,试探着放松了一下,这才发觉自己的肩绷紧得太久了。
——
令众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当天晚上,启明国公主就飞升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众人,纷纷赶往镜尘台,想要一睹这公主芳容。
不过,像亓幸,应不染这样的,则更是想知道那件事的全貌。
只见一位红衣女子缓缓站起,脸上没什么神色,身上血迹斑驳。
“公主殿下,幸会,我乃白玉京文卷。”文卷率先打过招呼,“不知可否前往议事殿一趟?”
女子垂了垂眸:“好,劳烦了。”
须臾后,几人在议事殿里等待女子更衣前来。
应不染对亓幸道:“风君大人,其实我这次想跟过来,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清莲国和启明国之间一直有合作往来,清莲提供水源,启明提供土地,所以往年一直相安无事。可这次我突然听到启明国大旱,很是奇怪,便跟来看看是不是两国关系出了什么变故。现在看来,这位启明公主或许能解答我的疑惑。”
亓幸点头。
作为幸存者的启明公主,说的话无疑有不小的分量。
亓幸往身旁靠了靠,小声道:“郁兄,还疼吗?”
郁玄垂眸看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