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几年,定国公府的爵位一直空悬不定。
无论家中妇人如何哭泣,定国公都不为所动,逝去的那一年,定国公府依旧没有世子,钱章煦却在那一年里被皇帝封为荣国公。
成为了新一任国公爷。
——
宋允昭与钱章煦的婚礼,于当年五月如期举行。
钱铜没见到京都的婚宴,头一回见到那些五花八门的讲究,和堆积如山的礼盒,总算涨了见识,忍不住惊叹道:“不亏是小郡主成婚,就是不一样,这单是礼盒,都得拆上十天半月”
宋允执目光一直在她的动作上,见她要弯腰,及时抓住了她的手肘,把人捞起来,没让她弯下去。
小郡主的定亲宴后,钱铜被诊断出了身孕,如今刚过五月,小腹平坦,与正常人无异,完全看不出有孕的痕迹。
她不紧张,紧张的人便是宋允执。
钱铜无奈:“我就弯个腰”
“不行。”一向讲究真理的宋允执开始了他的歪理谬论,“会挤到她。”
什么会挤到?
才两个月,大夫说,一颗花生米都比她肚子里的孩子大。
今日婚宴,操心的人多的是,侯府老夫人,侯爷,长公主,钱家二爷二夫人都来了,知道她有孕后,什么活儿都没指派给她,还把宋允执指使在她身旁,让他看着她一些。
见她来回在婚房内打转,宋允执便拉着她出去透风,“有何好艳羡,你也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