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不明所以,若是他的儿子还活着,小郡主要嫁的人便是他的儿子,不明白陛下怎么会觉得他会上侯府去贺喜。
定国公道:“侯府办喜事,臣这一身晦气,就不去给人家添堵了。”
皇帝深吸一口气,问他:“你见过那位钱大人了?”
定国公摇头,从扬州回来后,他便不爱出门,出去了也是被人笑话,甚至一度谋生出了辞官的想法,试想这世上连自己亲儿子都认不出来,把一个假儿子养出了小公爷的称号,最后亲儿子还死在了假儿子手里,这样的父亲,还能有什么本事做官打仗?
他辞官,皇帝不同意,让他告了两个月的假,好好在家修养。
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听说是有个钱家三公子入朝为官,还另立了门户,并没觉得奇怪,钱家这回在扬州立了大功劳,领赏是应该,至于到底是钱家哪位公子,他没兴趣打听。
定国公老实道:“不认识。”
皇帝冷哼一声,恨道:“不认识,你就不知道去看一眼?朕派人去了多少次,让你上朝,但凡你上朝去看一眼,你今日也不会在朕这儿坐着,你已经上侯府去了。”
定国公一愣,何意?
皇帝问他:“你那儿子死之时,你亲眼见到了?他的尸首确定装进了棺木里?”
他儿子死的时候,他确实亲眼看到了,还亲自探了他的鼻息,确定人已经死了,但尸首钱家七娘子不给他,他没见到
定国公脸色一变,皇帝这话是何意?
皇帝一脚踹在他身上,“朕一个君主为了你,今日食了言,你还反应不过来,真是老糊涂了。”
定国公闻言,猛然醒悟。
起身便往外走去,走了几步又匆匆回去对着皇帝磕了一个头,“臣叩谢陛下,臣这辈子将为陛下肝脑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