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封给了钱铜父亲,钱家二爷钱闵江一个五品的职位,入盐监司,担任扬州两大盐场的盐监官。
至于钱铜本人,钱铜主动谢绝了赏赐。
钱家一下子得了两个官职,一个乃三品诰命夫人,一个乃五品盐监官,对于刚起步的商户来说,足够了。
再多,她便承受不起。
她什么也不要,但皇帝不能不给,待长公主领她去见皇后时,皇帝便问了宋允执,“她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有。
从床上爬起来,便对他交代好了。
他从未私下里求过皇帝人情,本不打算干涉皇帝的想法,但想起她三番两次的交代,知道自己若是不说,回去难以交代,便道:“他有一位义兄。”
皇帝见他斟酌了这半天,颇为难开口,好奇道:“她这位义兄,是个了不得的人才?”
宋允执没瞒着皇帝,与他道:“此人身份有些特殊。”
“怎么个特殊法?”皇帝与他说话,总觉得他慢,习惯抢话。
宋允执便道:“此人本乃定国公府,定国公的长子。”
皇帝一怔。
定国公府真假小公爷的事,从扬州传到了京城,传得人尽皆知。
国公夫人回到国公府的当日,娘家便来了人,不知道是娘家人把她勒死的,还是她自缢的,当夜脖子上缠着一条白凌,悬在了屋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