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她提,钱铜不得不提,她道:“要不我把茶楼给世子?朝廷拿去也有用,收集情报,控制茶叶的流向,也乃大事。”
宋允执不搭理她。
“世子可知,适才在来的路上,我好说歹说,嘴巴都说干了,才框得大夫人有了开通运河的想法。”他应该感激她,而不是从她手里抢东西,她道:“运河对于朝廷的作用,世子应该清楚,咱们这算是互利互惠,可如今世子的惠有了,我的利却没了,这不是卸磨杀驴吗?”
宋允执依旧不说话。
她接着道:“盐场我是真的不能给你。”
见他还是不吭声,钱铜豁出去了,突然起身,“成,那我不与世子谈公事,咱们来谈私情。”
不待宋允执反应她这话的意思,她人已经走到了他跟前,目光看向他面前铺开的呈文,熟落地问道:“世子在写什么?”
宋允执面色一冷,“退开。”
钱铜退了,但只退了半步,突然弯下身来,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问道:“世子,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看到了他眼里的微小波动,钱铜一抿唇,委屈道:“可生气的明明应该是我才对,我被世子刺中,在医馆躺了五日”
“是我刺的你?”宋允执面上的平静被她一激,终究不复存在,要质问,也不该她来质问,“钱娘子是忘记了,要杀了本官?”
“我那是演给三夫人看的,又没真的杀你。”钱铜问道:“我手里的匕首可有刺到世子?世子如今不是好好的吗?但我却被世子实打实地刺了一剑”
宋允执眉心几经跳动,“颠倒是非,是你自己撞上”
钱铜皱眉:“可疼了,疼死我了。”
宋允执不再说话,目光下意识看向她伤口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