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夫人越看她越不顺眼。
若非她好端端地提出那劳什子运河,她今夜也不会脑子一热,应了这桩。
说她是扫把星也不为过。再想到先前与她与所许的婚事,大夫人肠子都悔青了,但愿她识趣,不要再来沾他朴家的边。
今夜来此的商户,都画完了押,留下了东西。
背后的那道门也打开了,宋世子吩咐差役送来了酒菜,便先行离去,不见了人影。
突然许出去了一条运河,大夫人还不知道该如何与家主禀报,心头一团糟,哪里有胃口吃他朝廷的官粮,宋世子一走,大夫人即刻起身。
怕钱铜再跟在自己身后,连招呼都没打,唤了一声三公子走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堂。
倒是三公子临走时,招呼了一声钱铜:“铜姐姐,后会有期。”
钱铜撑着一抹笑,对其点了点头。
朴大夫人一走,其他商户也争先恐后,相继离去,毕竟大堂的扇门已经关过一回了,趁其打开之时,赶紧开溜。
钱铜没着急,坐在位子上把差役送来的酒菜吃了个精光。
吃完了抬头问守在她跟前的王兆,“王大人,今夜官府的进账可不少,怎的菜色如此简陋,连肉都没?”
空荡荡的大堂内,此时只剩下了她一个,王兆见她没走,便知道不会有好事,冷着脸问道:“钱娘子想吃什么?”
钱铜起身,走到他跟前,反问道:“我那么大的一个盐场,王大人觉得我配吃什么?”
这事儿她来找他没用,白纸黑字,她已经画好押了,凭证也被世子收走,王兆赶客道:“天色晚了,钱娘子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