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如此编排,柴头脸上的笑挂不住了,她能不能不要颠倒是非,那天挨打的人到底是谁?“七娘子您这么说就有些不讲道”
“对对对。”适才的书生早从地上爬了起来,打断了柴头的话,看着钱铜彷佛找到了知己,忙与她道:“不瞒娘子,我也是在码头上被带过来的”
周围的人渐渐醒悟,“果然是一家黑店。”
“大家赶紧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丢失。”
“这如何是好,咱们还能出去吗。”
“报官吧”
柴头脸色发青,恨不得撕了那书生的嘴,碍着钱铜在,不好动手,只能先把人打发走,“七娘子说说,想如何?”
钱铜道简单:“看在你们大公子的面子上,你把人叫出来,让姑爷卸他一条胳膊,这事儿就过去了。”
她说得淡然,彷佛一条胳膊,只是一截枝丫说折就折,虽说这类歹毒事他们常干,但也得看是谁的胳膊。
柴头凹陷的脸颊一阵抽搐。
钱铜回头问青年,替他做主到底,“谁打的你?”
宋允执漠然地看着她。
“七娘子不用找了,正是在下。”柴头不想再与她虚与委蛇,讥讽道:“若小的早知道当初的穷酸武夫,会是钱家未来的姑爷,多少会留点情面。”
“你打的?”钱铜道:“那就让你们二公子过来,给姑爷磕两个头,说他错了,不该纵容属下做这些丧尽天良之事,我便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