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位是一位小娘子,穿月白云锦衫下配罗裙,走路时露出底下一双以金丝绣花的金缕鞋,全身上下都写着两个字,‘金贵’。
青年公子紧随其后,不再是那日的绿色粗布,圆领长袍乃稀有的浮光锦,金冠玉带,摇身一变,从落魄青年变成了孤松玉山的贵气公子爷。
在看到宋允执的瞬间,酒楼内的小二齐齐变了脸色。
钱铜若无其事般看了一眼跌到在地上的书生,好奇问道:“这是怎么了?”
对面几位小二神色一紧,唤身前的中年男子,“店老大”
“去通知二公子。”
“是。”
小二去叫人,店老大笑着上前招呼,“七娘子今日不去粥棚施粥,怎来小的这儿了?”
钱铜疑惑道:“你们家酒楼大门敞开,我不能来?”
尽管外面传得沸沸扬扬,钱家不行了,可到底还没有倒台,不能明着得罪,店老大上前赔笑道:“能来,七娘子今日要吃些什么,小的亲自操刀。”
他愿意亲自操刀,钱铜还怕他把自己毒死了。
“我不是来吃饭的。”钱铜说明了来意,“前几日,我家姑爷被你们的人打了。”
她后退一步,把身后的青年让出来,好叫店老大仔细辨认,顺便帮他详细地回忆了整个过程,“十日前,姑爷与他家弟刚下码头,你们的人便涌上来,因姑爷不愿跟你们走,你们便恼羞成怒,先骂人后堵人,十几个打手把两个外地人堵在巷子里狠狠殴打欺负”
宋允执眼眸一跳,收回了打探酒楼的目光,朝她看去。
店老大瞪大眼睛,他正是那天的柴头,两人一进来他便认出来了七娘子身边的公子,心中惊叹钱七娘子的姑爷竟是那日的穷酸鬼,难怪他一直找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