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口述,无一描摹,画出一条上山的捷径。
无一,“没了?”
成景泽,“没了。”
“不是说有座神庙?”
陛下摇了摇头。
无一愕然,“那有什么?”
成景泽默了默,“……骸骨。”
无一跳起来,“什么?”
杜院判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大惊小怪。”
向瑾下意识低头摸挲着,“那……物件是怎么来的?”
陛下转过头去,面向的是雪山的方向,“下山时捡到的。”
没有神庙,没有国师,没有开了神光的护身符。向生而死或是向死而生,归根结底在于心力盈竭,走不走这一趟,没有意义。
向瑾与他不同,少年心有根须,植根大地,百折而不悔,是自己能够滋养自己,继而泽被周边之人。他也曾试图贪心地靠近,却差点儿将一轮朝日扯下泥潭,万劫不复。
无一眉头紧锁,“传说不可信,那冰见草……”
杜院判怅然,“未必有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