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成景泽动作,向瑾冷静道,“你拦得住我一时,拦不住一世,我必定要走上这一趟。今日,你若是故技重施,你绑我左手,我就自断左腕,你绑我右手我就断右腕,说到做到,爬我也要爬着去。”
成景泽眉头紧锁,向瑾不是在吓唬他。
这个小疯子。
“你有本事便没日没夜不眠不休地盯着,”向瑾向前走,成景泽下意识抬手,向瑾冷冷一瞥,字字如刀,“盯到你死那一日,我仍是要去。”
第102章
成景泽放下手的瞬间,向瑾大步流星错身而过。还没潇洒地走出去两丈远,又被无一扶着杜院判堵住了去路。
“一个个火烧屁股了?就不能让人睡个好觉!”老头嘴上抱怨着,可手套帽子狐毛领子一样不少,哪里是刚睡起来的样子。
也是,但凡有一线生机,谁又甘心坐以待毙?
除了那棵不长心的木头桩子。
“您老……”向瑾不客气地,“还是别跟着添乱了。”
“就是,就是,”无一赶忙附和,“我这劝了一早上了,权当耳边风。”
杜院判翻了个硕大的白眼儿,“采到冰见草你们谁晓得如何入药?”
无一小声嘟囔,“您晓得也无用,怕不是爬不出一人高……”
老头不依,“若是走运,山脚下便拾到呢?”
无一忍不住往局外人一般的陛下那边瞥了半目,瘪了瘪嘴,“何曾走过运?”
左右谁也说不过谁,成景泽拦不下向瑾,向瑾劝不动杜院判,无一更是人微言轻,只得将几人拉坐下来,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