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队伍刚刚走至京郊边缘,奉太后懿旨迎接陛下凯旋的礼部官员便迎了上来。又来母慈子孝这一套,刘氏面上愈是装腔作势,背后定然酝酿着不可告人的风暴。
此番他们母子大抵是打定了背水一战的主意,康王如凭空消失了一般,踪迹至今无有线索。
刘壤一马当先,带领五千先锋军入城,接受百姓夹道欢迎。
陛下单骑坠在队尾,隔着一段距离,目送世子的马车在通往皇城的路口改道,驶向荒弃了这些年的荣国公府。
“您倒是拦着啊!”无一恨铁不成钢。
就在他抓耳挠腮恨不得越俎代庖替自家闷葫芦主子花言巧语将人哄回来之际,只见无二蔫头耷脑地走了过来。
无一迎上去,撒气地捶他,“你回来干嘛?”
无二委屈,“世子说他回家了,不劳记挂。”
“撵你你就回来,鼻子下边那张嘴是用来喘气的吗?不会装听不懂,也不会赖着不走啊?”无一没好气地指桑骂槐。
无二耿直,“不会。”
“你!”无一瞪了他一眼,又瞪那位,被两个木头气得鼓鼓的。
陛下并未听到他二人聒噪,他的目光落在街边携手的两个身影上。归来的战士高谈阔论,等候家中的妻子含羞带怯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