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的,灭了就得了。”
两相对峙以来,乌蒙那边时不时就派上一队巫师,在对面跳大神的套路,故弄玄虚。倒是无甚杀伤力,但不咬人膈应人,吵得人心惶惶。
帐中议事中断,陛下与冯文斌留下坐镇,余下年轻将领呜呜泱泱地带人骂阵去了。
“胆小鼠辈,有本事过来跳给爷爷看。”
“不男不女的东西,涂个鬼画符的样子,也不怕吓着你们家祖宗十八代。”
“……”
对岸巫师不为所动,围着火圈舞动,神神叨叨地吟唱。
直到一声箭鸣破空,正中大巫师头上竖起的羽毛,连带着将人狠狠钉在烈烈招展的王旗上。做法的队伍懵了一瞬,旋即一哄而上,扶人的扶人,拔箭的拔箭,收旗的收旗……人仰马翻,乱作一团。
飞鹰军这边,静了好一阵,方才喝彩四起。
“是谁?”
“这么好的箭法!”不仅是箭法,还有胆量。主将未曾放话,大家憋着一肚子的气。
“好!射得好!”
“早该收拾这帮祸害。”
向瑾放下弓箭,略微侧首,未觑到想见的身影并不意外,只是稍许遗憾而已。
第83章
“您是没瞧见,世子如今的箭术,不敢说比您如何,反正我是甘拜下风……”无一正在陛下耳边掩口低声,夸张地絮絮叨叨,帐外喧闹伴着轻快的脚步由远及近。
帐帘一掀开,当先一个身长玉立的青年迫不及待地大步走了进来。高坐帅位之上的人,面上波澜不惊,眼底波光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