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不给我?”向瑾的手向下作乱。 成景泽攥住他的手腕,“你,你知不知自己在作甚?” “我,不……”向瑾哭着摇头,那嫣然一点晃得成景泽心乱如麻,无路进退。 皇帝心渊深处杂乱声起: 你清醒一点,看清楚了,此人非彼人。 糊涂一些又有什么关系? 你要做什么,你还是不是人? 余生无望,连生死亦不由人,做人做鬼又有什么差别? 成景泽,他是向珏的弟弟,你疯了? 疯了,我早就疯了。我死心了,绝望了……谁让他来招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