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瑾更委屈了,人人都以为他得了便宜卖乖。
刘霄也只猜到世子一半心思,“若是无有瞧上眼的,陛下不会强人所难。”
向瑾摇了摇头,“学生无此心。”
刘霄平静,“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水到渠成,世子不必过虑。”
向瑾不言,不赞同的目光落在先生身上。
刘霄失笑,“世子与我这个废人相比什么?”
“先生何必过谦,”小世子认真反驳,“仰慕先生风光霁月者比比皆是,去年冬日初雪那回,我送您出门,还看到掖庭的女官在巷道等您……”
“咳咳,咳咳。”先生猝不及防地被戳了心肺,这事他无从否认,只不过世子见到的乃因,重重恶果皆报在他身上,那一整个腊月,但凡出门,他脖子上遮挡痕迹的狐裘就未摘下来过。
明明在说世子之事,怎么就引火上身。
刘霄无奈地喟叹一声,“昨日的功课拿出来。”
“少爷,”晚些时候,福安敲门,“无一大人喊您去雪庐用晚膳,陛下今日也在。”
“我乏了。”
向瑾的房门自内上了门栓,福安推了一下,愕然道,“少爷,您不舒服吗?”
向瑾蔫蔫地,“我要睡了,莫吵。”
福安摸了摸后脑勺,自言自语地嘟囔,“这股子别扭劲何时才能过去啊?”
自日前与杜院判不欢而散,成景泽也不再拘着,恢复了日常作息及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