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嫣,“小瑾已满十六……”
成景泽茫然片刻,随即颖悟道,“世子婚事,您放心甄选,有心仪之人,吾必排除万难,玉成好事。”
“谢陛下。”
时辰差不多了,成景泽吹息了朦胧的灯火,一室幽暗,目不识指。
夜半三更,密探入宫,李嬷嬷在刘氏耳边挤眉弄眼地低语……
太后警惕,“可瞧清楚了?”
“万无一失,”李嬷嬷打包票,“我说那武夫怎地突然起了孝心,竟主动去皇陵祭拜,原来压根就是贼心,归程的日子都是算计好的。”
末了,刘氏笑得阴冷,“好啊,那哀家就等着看戏了。”
翌日微旦,刘霄敲了敲桌案,“心不在肝的,今日便算了吧。”
向瑾与他不见外,“明明是先生倦惫,”他顿了顿,“您是不是身子不适?”
“咳,”刘霄冷不丁呛了一声,“……些许着凉,无妨。”
“当真?若是不适,您可不要逞强。”
刘霄睨他,“当我是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