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世子,这是做了首诗?”无一一脸为难。
进京之后虽恶补过四字成语,但只是表面功夫,实则搜肠刮肚凑不出更多墨水的无十收回目光,生怕被考教。陛下刚抬头,他便先发制人,“欸,你这家伙,馋了也别咬我啊,走走走,我带你觅食去。”
“我……”无一在陛下严肃的目光中,吞下了也打算临阵脱逃的后半句,他勉为其难地留下与陛下一起大眼瞪小眼。
“这非是他做的。”登基三年,更加峻补中原文化的陛下,也便止于此。
“非是世子所做,那就不是让陛下评判好赖……”无一绞尽脑汁,“《京师送王颐殿丞
》……这是首送别的诗吧,咱们都走了好几个月了,世子何意呢……”
陛下同样一头雾水地反过来瞪他。
无一就差把薄薄的一张纸盯出洞来,兀地灵光一闪,拍了拍脑袋,“您看这句‘君来曾未几,已复向南国。’还有这句‘野人处城市,长愿有羽翮。’这不就是明晃晃地怨咱们南下不带他,徒留京中悲戚伤怀吗?”
无一笃定地结论,“孩子闹脾气了,咱们得赶紧哄哄。”
陛下深以为然,颔首追问,“怎么哄?”
无一:“先……再……”
陛下将疑,“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