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刘将军携俘虏凯旋,直接将对方此战将领拎到御前。
“陛下,”刘壤鄙夷,“这个窝囊废全招了。”
神刀军将领不住磕头,“陛下万岁,陛下饶命,我们收了钱,只打算做做样子,万不敢挑衅陛下天威,求陛下饶命啊。”
皇帝厌烦地挥手,“带下去。”门外禁卫领命,将鬼哭狼嚎的人押送出去。
无十不解,“他们收了谁的钱?”
刘将军意气风发,心情正好,大喇喇地做到陛下帐中侧边椅子上,“自然是那些意欲给陛下添乱的士族豪绅。”
无十不屑,“有钱不拿来犒劳将士,不救济灾民,反倒收买叛军打自己人,他们是打算造反还是怎么着?”
刘壤嗤声,“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一个个皆是肥头大耳,家中私库比国库还要充盈,哪块金银不是贪墨救灾款项,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
无一哼了一声,“养兵济民乃是长久之事,年年岁岁割他们的肉放他们的血,心疼着呢,可不得绞尽脑汁地阻拦。陛下将他们逼得太紧了,终于逼得他们原形毕露,自投罗网。”
无十拍手,“那现下正好,叛军头子招了,铁证如山。”他朝向皇帝请命,“陛下,让我去将那帮贪官豪绅一个个缉拿归案,以叛国之罪论处,瞧他们还嘚瑟不嘚瑟。”
成景泽淡淡瞥他一眼不答,倒是转而问刘壤道,“你适才说何人家中私库充盈?”
刘壤挠了挠脑袋,“贾总督,还有沿途几州的知州以及王家、孟家……还有谁家,记得不得。陛下不是令我一路上对私下巴结贿赂的官员地主来者不拒吗,我都收下了,详细的何人送何物的名录在无一那儿。”
无一点头,“对,锁在匣子里,我这就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