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十不服,“我是替主子憋屈。”
无一若有所思地,“你察觉没,主子好似有些不一样了。”
无十诚实地摇头,“哪里不一样?”
无一指着窗户上映出的一干人影,“以往,哪里来的耐心与这帮遗老遗少们掰扯?”
无十眼珠子骨碌碌一转,不禁偷乐,“大约是养孩子被磨出来的。”
无一想了想无数次在雪庐中,陛下对小世子无可奈何又不得不宠着让着的神情,深以为然,“养个孩子的确令主子有人气儿多了。”
无十抱怨,“不知他们在京都过得如何,早知没仗可打,我还不如留在宫中陪小世子呢。无二那家伙跟主子似的,闷不吭声,最是无聊。”
无一哂笑,所以啊,他隔三差五地写信逗弄无二,省得他们不在家,那个闷葫芦为退变为化石。他朝对面屋檐上值守的无六努了努嘴,“最像陛下的在那儿呢。”
无十还未来得及应声,门外一阵马蹄声起,紧接着报讯的士兵冲进门来。
无一与无十对视,兴奋地击了一掌,终于可以活动活动筋骨了。
衢州城外五十里,陛下亲征的队伍驻扎在此处。日前,神刀军偷袭,被刘壤带兵迅速击溃,并且乘胜追击出三十里,差点儿连老巢都给捣了。陛下闻讯从城中总督府赶过来时,刘壤正打得酣畅淋漓,无十追上来传令他撤兵归营,好不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