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愈发灵秀,越长越似母亲,简直一个模子。”
从未缺席的糕点……
屈尊降贵的守候……
何人令坐拥天下的皇帝爱而不得,积郁成疾……
胸腔如被重锤连连凿击,撕心裂肺,向瑾几欲崩溃。
他记得,荣国公夫人崔嫣的生辰,正是七月初七。
“陛下,我要回去了,免得误了小叔叔的生辰宴。我给他备了亲手绣的荷包,他一定会喜欢的。”早已见过数回,陛下虽不多言,但始终温煦和气,且俊朗非凡,与传闻中凶神恶煞的模样大相径庭,向馨宁一点儿也不怕他。
成景泽点了点头,“去吧。”
向馨宁小心翼翼地捏着蝴蝶,“陛下不去吗?”
“朕用过午膳了。”
“哦,那我走了,谢陛下。”向馨宁一溜烟往回跑,不期然在半路遇到向瑾。
“小叔叔,你来找我吗?”丫头没心没肺,“你看,陛下帮我抓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