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霄面色撂了下来,不讲情面地拿起戒尺,“这才是该罚之处。”
向瑾乖巧地伸出手,掌心向上。先生下手无情,狠狠三下,将小世子的手掌打得微微红肿。
既然落下课业进程,今日定是马不停蹄,废寝忘食。刘霄带来的随从敲门催促了一回,被赶了出去。
“先生,”向瑾小心地问,“不若先用晚膳?”他的身子在杜院判的调养下不说生龙活虎至少大体康健,可刘霄本就病躯孱弱,又在狱中磋磨多时,瞅着便单薄虚耗,可别给饿坏了。
刘霄凉凉地横他一眼,“世子心大,尚有食饮的心思。”
向瑾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言。
今日先生预备与之赏析的文章中,恰巧有一篇当朝首辅谢居玄年轻时所做《文渊亭序》。
“世子可知这文渊亭所在?”
向瑾摇头,“不知。”
这篇文章并不为人所熟知,是他从徐祭酒的收藏中找到的。
刘霄解释,“文渊亭乃太学中一不起眼的湖中凉亭,二十年前休整院落时,便拆除了。”
“怪不得。”向瑾适才读过文章,“谢太傅此文,貌似也只是借了个名字,实则针砭当时盛行的浮夸空洞的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