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景泽蹙眉,“愣着做什么?”
真是……油盐不进,不给人一丝一毫感慨感动感激的契机。
向瑾无语地翻了一半白眼儿,麻溜地钻进去,自行启动了机关。周遭神出鬼没的机器臂仍旧不好对付,但少了一半压力,尚在他承受范围之内,即便被击中,也不至于疼得龇牙咧嘴,被人叱责“娇气”。
适应一会儿过后,向瑾无师自通地调高了难度,机械出招更快,角度更为刁准。小世子聚精会神,运气使然亦格外争气,半个时辰下来,竟是耳聪目明,身法敏捷,几乎未曾中招。
陛下旁观一早上,不熟练地吐出两个字,“还成。”
到了早朝的时辰,成景泽抬步往外走,向瑾暂停机关,追了上来。
陛下转身,“有事?”
向瑾气还未喘匀,“我,我……我做了点心。”
成景泽无奈,“那便吃了再练,下不为例。”养孩子着实麻烦,娇生惯养,一会儿饿一会儿累的。
向瑾对牛弹琴,“请陛下品尝。”
成景泽不耐烦,“朕不饿。”
“我特意做的。”
“手烫了个水泡……”
成景泽没搭理。
“向瑾言语无状,给陛下赔罪。”
成景泽干脆,“不必。”
“以前……”向瑾高声,“兄长说有机会让我做给他食。”
成景泽脚步不停,一直走至雪庐大门边,却未推门。
向瑾跑了两步赶过去,将揣在怀中许久,卖相不怎么顺眼的胡饼怼到他手里。
成景泽瞥了一眼,丑,且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