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馨宁肯定地摇头,“馨宁未见过。”之前府中丧仪,并未令幼女驻守。
“当真?”林远逗她。
馨宁小嘴叭叭,“我又不是小孩子,他生得如此威武俊朗,若是见过,我定不会忘记。”
林远一窒,被这跳脱的丫头噎得无话。
成景泽猝不及防被小孩子算是夸奖了一句,皇帝陛下板着的面孔肉眼可见的不自在。向瑾瞧得有趣,硬憋着,福安有贼心没贼胆,跟在最后的无一浑身是胆,直接笑出声来。
陛下冰冷的眼刀甩过去,到底没吭声。
“哈哈哈哈,”林远随即跟着大笑,“你这丫头害臊不害臊。这人你还真就见过,小时候去到营中,还尿了人家一身呢。”
“你乱说。”向馨宁红着脸不干了,从林将军怀里挣出来,“林伯伯是坏人,不理你了。”扭头径直朝前走。
林远愕然,“丫头真是大了,说不得。”
无一翻了个大白眼儿给他,“不解风情,粗俗。”
向瑾朝二人鞠了鞠,追赶馨宁而去。路过成景泽的时候,他莫名被那人眼底沉重得仿佛化不开的墨色蛰了一下。行出很远,仍感到背后始终有两道沉甸甸的目光注视着。
林远感慨,“虽是个女娃,倒比世子更肖似向帅。”
成景泽凝眸不语。
林远大逆不道地拍他肩膀,“怎么越来越跟个哑巴似的。”
半晌,成景泽怅然回道,“似母亲多一些。”
遥遥望见宫门外的马车,无一将糕点递到向馨宁手中,倏忽没了踪影。慈宁宫的人陪崔嫣等候在此,向瑾将馨宁送了过去,隔着帘子礼数周到地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