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扶额,“他这是又犯病了?”
无二挠头,“也没到日子啊。”
向瑾回房,面朝里气鼓鼓地坐在桌旁。今早在皇帝那碰了一鼻子的灰,他一整日愁眉不展,也没顾得上在意福安忙些什么。但他了解自家孩子,福安算不上十足机灵,性子谨慎有分寸,平时也不会无缘无故做出格的事,更不要说他们刚刚住到陛下寝宫,夹着尾巴做人尚且不及。
思及此,向瑾转过头来,见福安正没出息地跪着抹眼泪。
向瑾缓了缓面色,“说吧,怎么回事?”
福安低着头咬紧了腮帮子,不说话。他都快要呕死了,此事怨不得别人,无一实属好意。是他耳根子太软,又笨手笨脚,才闯出祸来。
“不说的话,”向瑾知道他怕什么,“明日便回国公府吧。”
福安居然没拒绝……他有些灰心丧气,即便万分不舍得不放心他家少爷,可自己好像帮不了什么忙,净添乱。
向瑾徐徐点头,“好啊,你也想走,是吗?那我不留你,回国公府也好,或是拿了我给你攒的家当,去过太平日子吧。”
“少爷!”福安乱了手脚,“您说的这是什么话?”
向瑾哼笑了一声,“反正我注定……”
“呸呸呸,好的不灵坏的灵。”福安哪里经得住他三言两语,“我不走,我说,我说行了吧?”
向瑾侧过视线,刻意不瞧他。
福安被他打败了,“我,我,‘煮面’。”
夜半三更,主仆二人轻手轻脚地摸进小厨房,就着微弱的烛火,尽量打扫干净战场。拾整过后,福安找了两个大瓷碗,用水涮干净,为难地回头,“少爷,还是不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