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瑾面色凝重,训斥道,“听听你说的什么话,我真是太纵着你了。”
福安一听,又要复跪,被向瑾一个眼刀制止了。
无一给无二使了个眼色儿,后者嫌弃地搀着他靠近两步,“福安,世子此话有理。什么要杀要剐的,这里又不是天牢诏狱,这话可不兴再讲。况且,只不过是炸了半个灶房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想当年咱们……咳咳咳咳咳咳……”他被无二隐秘的一膝顶在开花的屁股上,顿时咳得惊天动地。
福安眼巴巴等着他的下文呢,无一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世子,您先带福安回去吧。今日之事不必放在心上,这里我明早叫人来收拾。”平日里内殿的整理打扫皆是在陛下出门时,成景泽不喜外人在眼前晃。
向瑾点了点头,肃声,“多谢大人,向瑾自当严家管教,绝不再犯。”少年绷着与年龄极其违和的沉重面孔,“福安,跟我走。”福安深深鞠了个躬,亦步亦趋地跟上。
无一觑着拘谨局促的主仆二人,面色敛了下来,“瞅瞅,看把人家孩子吓的。”
无二呛他,“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讲?”
无一无所谓,“小世子又不是外人。”
无二瞪了他一眼,未做反驳。
“陛下今日去见了死老太婆?”无一问。
无二眸色凝了凝,“嗯,示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