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顿了顿,“夫人已回信,她选第二条路。”
成景泽闻言怔了一瞬,这个答案如他所料,却并不如他所愿。
“……好。”
翌日清晨,微风徐徐,春光正好。向瑾风寒痊愈,终于得以迈出门槛,在院中活泛活泛身子。刚用过早膳不久,内务府大太监来传,“太后召见世子,速速随老奴前去。”
慈宁宫位居后宫中心,按理说距向瑾这处小院子并没太远。奈何少年大病初愈,内务府的太监又是走惯了疾步的,害得他一路上小跑跟随,即便是福安连扶带拽,也差点儿喘不过气息来。
即至宫外通报,向瑾被单独召了进去,徒留福安忐忑不安地原地等待。
“荣国公世子觐见太后。”大太监通报。
“进来吧。”李嬷嬷应了一声。
向瑾亦步亦趋地走进去,目不斜视地跪下,“臣向瑾恭请太后万安,千岁千千岁。”
“起身,赐座。”刘太后语气颇为慈爱,“身子可好些了?”
“无恙,劳太后挂念。”向瑾半垂首,中规中矩地答话。
太后端详片刻,对身旁的李嬷嬷随意道,“这孩子果然生得好,俊极雅极,又乖巧,真是惹人怜爱。”
李嬷嬷闻声一叹,“谁说不是呢,一看到小世子,老奴忍不住想起早逝的王妃,当年也是这京中独一份的花容月貌,沉静温顺。可惜啊……瞧我这老婆子,竟说些不中听的。”
太后缓缓摇头,“你倒是提醒我了,当初未曾替先帝照顾好国公府内眷,着实心有愧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