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徐大人祭出准备好的说辞,“药材乃太医取用,但却是在禁军统领林远威逼之下。此种行径,与强盗无异。林远仗着自己的战功和陛下的信重,向来行事狂悖无矩……若是任由其肆意妄为,则国法宫规何在?”
皇帝面上瞧不出喜怒,“既然有违法度,那明日早朝宣林远进殿,秉公处理即可。”
徐顾,“……是。臣,告退。”
成景泽随手拿起一本折子翻着,隐在暗处的无一见陛下没有即刻回寝宫的打算,便闪身而出。
无一等了半晌,忍不住开口,“陛下……”
成景泽仍没搭理他。
无一心直口快,“这帮穷酸迂腐之辈,没安什么好心眼儿。不过一条破人参而已,根本就是在借题发挥。”
成景泽撂下折子,挑了挑眉,“你之前不是也瞧他不顺眼?”
无一噎了噎,“这怎么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
无一挠头,“这就好比……好比一个厩子里的马,平日互相尥蹶子归尥蹶子,但面对挑衅的野犬,绝对一致对外。”
成景泽无语,“林远若是听到你这个比喻,第一个先踹了你。”
“切,他也得有这个本事。”无一哼哼两声,“可惜这帮老古董打错了算盘,还妄图挑拨离间。林远不护着向家的小子,您才会迁怒他呢。”
倒也未必,小题大做的目的多为试探。飞鹰军权柄归属几乎足以动摇国本,成景泽对向家子态度如何,举足轻重。
“说正事。”成景泽截断他这暗卫头子的夸夸其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