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糟糟的声响过后,他还是挣不开应云归使了十分力的两只胳膊,喉咙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涎水顺着张开的嘴角滑落,他急的干脆牙关一合在应云归气势汹汹的舌头上咬了一口。

“嗯”

“啊呀!”

两道动静一起响起,一近一远。近的是应云归被咬出血的闷哼,远的是一道耳熟的惊呼。

“没没没没啥事我哥不小心碰倒东西了哎呀说了没事赶紧走吧啊没事儿回去吧”骆照刻意提高了几分音量,希望屋里的人能察觉到动静后控制一下,然后像老鹰护崽那样展着双臂赶着一堆人走远了。

应云归总算撤了力气松开,眯着眼略微有些气喘的看着时有尘满脸的通红,看了十来秒,又气不过似的俯下身子

半小时后,骆照才领着几人小心翼翼地敲门:“哥?我们能进来吗?”半天没等到回应,于是她把门扒开一条缝,凑近去打算亲眼确认下情况。

结果还没贴上,门就被“哐”的一声掀开,应云归阴沉着脸站在那里目光锐利地扫视外头的每一个人。

赫献率先打退堂鼓,拉着不明所以的裴谳白识趣地说:“哈哈哈我突然想起来我们还有事,改天再来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叭!”然后两人身影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剩下的人里也有反应过来的,三三两两结伴用不同的借口相继消失。最后门口只剩下了一脸无语的骆照和一脸惊恐的栗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