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严致沅透过手中穿透桉涉心脏的冰矛清晰地感知到,面前人的心跳和呼吸停止了。
桉涉,站着死在了严致沅怀中。
时有尘只看到了最后几幕,并未听到二人间的交谈,就在他楞在原地看着严致沅伸手阖紧桉涉双眼时,他被身后赶到的人反剪双手压在了地上。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跟踪!”
严致沅听到动静反应过来,转头对压住时有尘的人说:“别伤害他,他只是这个部落里的一个孩子,不知道桉涉的身份他和这件事无关。”
时有尘身后的人却说:“不行,按照规定他要跟我们一起回协会。”
“我说他和这件事无关,你没听懂吗。”几人周围突然迅速升起寒气,吹得人骨髓都一凉,严致沅看向时有尘这边,“放开他。”
压着时有尘的人怏怏地退开了,“什么东西”他爬起来的时候听到了那人的小声嘀咕。
严致沅蹲下,把地上冰棘的能量吸收了,然后他打横抱起桉涉温热的尸体走向另一边,在路过时有尘时说了句:“他给你留了几本书,放在你阿爹的帐里。”
严致沅带着桉涉彻底消失在视野中以后,时有尘才按来时的路跑着回营地。他气喘吁吁地径直跑进最大的营帐,在床头看到了几本交叠的书。
“好好学习,善待家人。——s”每本书的扉页都有一句手写语,是桉涉留下的。
时有尘有些失落地合上,这些都是桉涉留给这个孩子的一些动物医学书,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